段政反问她道:“我要是重男轻女,你会给我生到儿子为止么?”
“当然不会,我又不是生子机器。”她一口否定。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他伸出手,再度刮了刮她的鼻翼:“赶紧起来洗个脸,下去吃饭吧,我在楼下等你。”说话间,他已经站起来往外走去。
望着他消失的方向,戴真儿的脑袋片刻短路---好像哪里不对劲。
等等---
那他究竟会不会重男轻女?
这个男人就有这本事,问题本来是自己问他的,没承想,两句话,他就已经将问题抛回给自己了。
唉,这日子,过得满满是套路啊!
这个男人的存在感太强了,他在家,佣人们连走路的声音都轻了许多,整个饭厅静悄悄的,肃静得有点让人不习惯。
见到她的到来,候在饭厅门口的两名女佣冲着她毕恭毕敬地欠了欠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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