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蓉这才意识到。自己衣冠不整,只穿着里衣,而且暴露在外面的脖子上还残留着红痕。
她拢紧狐裘,咬牙切齿:“都是那个不要脸的贱人害的!”
阿月不敢出声,默默地招呼了几个侍女进到神殿之内收拾。
才发生了这种事,整个神官宫人心惶惶,送上来的饭食也不怎么美味。
慕蓉推翻桌子,烦躁地道:“拿镜子过来!”
她在神官宫亦有寝房,里头存放着她的衣物首饰,早些年她和顾漪澜还算恩爱的时候,她也经常过来陪他。
这边的衣物都是九成新,可慕蓉就是觉得她整个人连带着这些东西。 。都散发着腐朽的陈旧之味。
她再次砸了镜子,推翻妆台,绝望地靠在墙上痛哭流涕。
阿月低眉垂眼:“夫人,您这样不好,奴婢听家中老人说,要想顺利坐胎,必须保持愉快的心情呢,大喜大悲都要不得。”
是啊,她只是想要一个孩子而已,并不是祈求顾漪澜的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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