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漪澜靠坐在潮湿的墙根下,呼吸清浅,一动不动。
他已经被关在这里好几天了。
根据判断,这是一个修在地下很深的地牢。
阴冷,潮湿,与世隔绝。
除了水滴的声音之外。 。什么都听不见。
当然,也没有一丝光亮。
他只能根据对方送饭的频率,以及从前冥想之时的经验来判断。
他在这里应当是被关了四五天的样子。
而此刻,当是深夜。
把他抓来的人,从始至终不曾露面。
无着无落的等待最让人心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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