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他爱吃酱鸭,他知道她水性娴熟。
她心知肚明他扔鸭骨头是故意的,他也心知肚明她落水是故意的。
大家都在装,一点都不累,另有滋味,哈哈~
慕樱泡得全身暖洋洋的,换了一身粉嫩的袄裙走出去,刚好遇到钟南慢条斯理地提着药罐往碗里倾倒熬好的药。
她就走过去,毫不客气地端起碗一口气饮尽汤药。
“那是治男人病的药。”钟南面无表情。
慕樱真的吓了一跳:“什么病?”
“软骨头耙耳朵病。”钟南还是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刚好我也有这个病。”慕樱厚着脸皮拉住钟南的手,轻轻晃了晃,“我们一起治病吧。”
“谁要和你一起。”钟南不看她,却也没有松开她的手,“我已病入膏肓,无药可治。”
“那我和你稍微不同,我这病有良药可治,那就是钟南。”慕樱说得极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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