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某人大发慈悲带我来,是因为觉得我今晚适合出现在这,老板,想要拍好某人的马屁,把你们这里有多贵就上有多贵的酒上来吧!”
“.......”老板冷不丁的冒汗。
只能苦着脸,面带笑容,“是,是是是,马上就来,马上就来。”
看着老板灰溜溜的跑出去,夏晚情笑着摇头,眯眼笑笑的看一边看戏的顾熠枭吐出两字:“冷僻!”
顾熠枭眉宇微皱。 。眯了眯眼,抽起烟,如冰锋一般的视线凌厉摄人,薄唇阴沉吐出:“你高兴就好!”
夏晚情听了一楞,她发觉顾熠枭很不对劲,尤其是面对她的时候,有那么一点点的疏离感。
是因为傅言锦吗?只有这一个可能,他们是兄弟,这注定是无法跨越不过的坎。
夏晚情在想事情的时候,酒已经上好了,视线撇向水晶玻璃桌上的酒,夏晚情嘴角一抽,这沭河老板是想把她喝趴吧?
夏晚情给自己倒了杯红酒,顺便也给顾熠枭倒上,优雅的推过给顾熠枭,端起面前的高脚杯轻晃,抿了口说道:“顾熠枭,这也是你们经常来的窝吗?”
“嗯。”又是一个字。
夏晚情无所谓看着杯中酒。。或许现在说出口也未必不好。
“顾熠枭,我们离婚吧!”不是商量而是必须的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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