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欲盖弥彰,夏晚情,手段越来越挫裂了。”顾熠枭沉着嗓子开口,那声音低压醇厚,可其中暗含的凌厉和寒气,却更加让人胆寒。
夏晚情睁大了漂亮的明眸,无比震惊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。
有病吧?
“顾熠枭,我是不是上辈子,这辈子跟你犯冲啊?”包间的门打开,光瞬间就移到了夏晚情的身上,晦暗的眸色猛然一沉,隐约有戾光闪过。
顾熠枭铺抓到夏晚情既然看见他会露出这种厌恶表情,不仅仅让他一股无名火冒上来。
坐着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让人无法忽视的逼人寒意,就连此刻洒在他身上的灯光,似乎都不能将周遭的空气温暖,骇人寒颤。
突然间一道灼灼的视线朝着她投射过来,“说说吧!”
夏晚情扭头,正发现傅言锦坐在她的身旁,语气很不友好的说:“说什么?”
还真是跟顾熠枭那货一个德行。撇向顾熠枭眼神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,撇撇嘴眼神在次回到傅言锦身上。
恍然大悟般,桌子一拍,自以为,“我知道了,感情是吧?”
“......”在场的都沉默。
“要我说感情这东西,绝对是这世上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人只要深陷其中,便会被牵着鼻子走,轻而易举就能让你溃不成军,日思夜想茶饭不思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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