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城璧提着药出去,外面许多衙差搬着尸体从街道走过。
看到那锦衣华服的公子哥,他的步伐顿了一下。
死的是戚鸿飞。
这个人一天到晚的惹事,不知道祸害了多少人,死有余辜。
他没有多做停留,脚步匆匆的往家里走。
出了城,又走了十几里路,连城璧才回到家中。
破旧的三间茅草房看起来摇摇欲坠,院子里拾掇得很干净,劈好的柴禾整齐的码放在厨房外面的墙壁边上。
进了院子后,他将药泡好,这才去正屋里。
屋子里没点蜡烛,里面光线很暗,连城璧走进去没有半点不适应,这样的环境他早就习惯了。
里面两张床,一边躺了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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