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德看了,大惊失色,他能看出女儿的情况不好,他却没想到差到了这个地步。
咳血之人,就算再怎么照顾得好,也活不过三年。
夕染起身就要往地上跪去,“爹,女儿只喜欢他,女儿求您了。”
陈大德连忙将人扶住,脸上有猜疑,“你……你之前是不是就是听说他入了狱,所以才身体一下子垮成这个样子?”
夕染低着头,嘴角抽了一下,能不能不连在一起想?
一般的父母听到这么求情,不都是连忙答应?
梅欢的父亲怎么就能联想到天煞孤星,命硬,和连城璧在一起的人都不会有好结果呢?
伤脑筋,这个陈大德似乎不太好骗。
夕染脑袋里转的飞快,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:“爹,他是我喜欢的人,我不想您这么想他,我的身体早就垮了,我只是之前一直都没有说,女儿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,所以那天才想出府看看,才想任性一次。”
“你就出府了一次,就对他一见倾心?”那个连城璧,除了脸长得好看点,他看着都没有什么可取之处。
“爹,那天连城璧被人打,一声都没吭过,这说明他毅力十分好,有很好的自控能力,我还听旁边围观的人议论说连城璧在连家败落后,一直照顾着他的父母,五年里不管多么辛苦,都不曾抱怨过,世人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,可他对他父母的孝顺,天地可鉴,等我死了,他一定会给你和娘养老送终,女儿不想,女儿死后,爹娘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。”
陈大德也大致听出来了,她这哪里是自己真的喜欢,是为他和秀婉着想呢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