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他一句也没有提刘翠花,兴许是心中怀有怨气。
当丈夫的可以不愿提起妻子,当儿女的却不能忘了父母,“爸,大鹏哥和咱妈在天之灵,一定不愿意看到您这样,人没了,活着的人就要更加坚强。爸,我去做饭了,等会哥哥嫂子该起了,您是一家之主,大鹏哥和妈没了,家里人都伤心,您还想大家伙一边忙丧事,一边担心您吗?”
夕染站起身去厨房,陈阿春正烧着火,蒸着包子。
包子的香味弥漫在整个厨房里,夕染走过去,“阿春你咋起这么早?”
陈阿春身体僵了一下,站起来,脸色涨红,“我……我睡不着就来厨房里忙活了。”
“我来吧,你肯定起的很早吧,眼睛下边都是黑的,再去睡会。”夕染撸起袖子开始淘米洗菜熬粥。
陈阿春在原地站了好一会,才转身出了厨房。
夕染回头看了她一眼,继续做着自己的事。
丧礼办了七天,每天都要请村里人来吃席,一大家子人忙里忙外忙进忙出,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能听到说腰酸背痛的声音。
等给陈大鹏和刘翠花下葬,陈阿春就提出要去跟她妈住,陈父沉默了许久,转身进屋拿了个红布包着一些钱给她,“跟着你妈也好,缺钱了就回家里来管爷爷要,别苦了自己。”他说着眼眶就红了。
陈阿春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,“知道了,爷爷。”
陈大军赶着牛车,带着人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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