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两百,做手术用了一百多,医生说爸你有高血压,就给你带了降血压的药,妈腿上的伤也买了消炎药和止痛药,至于大嫂子,她这样不守妇道的女人,给她瞧病就算不错了,能不能活下去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。”陈大军说道。
陈父沉吟了一会,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,“明天让你哥带着菊花去民政局把婚离了,这样的女人咱家要不起,离了婚就把菊花和光耀送她娘家去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夕染端了面进来,把面放桌上,大气都不敢喘一下,陈父瞪了她一眼,“怵着做什么,还不吃了去睡觉,蠢货,你妈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?累了自己名声不说还拖累家里。”
白天的话,陈父基本都信了。
不信也没用,刘翠花已经疯了,她也不可能说她从没让夕染帮陈大嫂子遮丑的事了。
夕染点点头,在原位置坐下,吃了面条,收拾了碗筷,回到房间休息。
第二天天一亮,夕染就听到院子里有动静,她穿上衣服出去,陈大鹏黑着脸站在牛车边上,陈大军和陈大海正搬着陈大嫂子上车。
她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,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去做饭,到了厨房里就看到陈二嫂子带着陈大嫂子生的女儿在做饭。
陈阿春是陈大嫂子嫁过来之后第二年生的,和陈大鹏长得很像,陈父也没做绝,没把她送回给陈大嫂子娘家。
陈二嫂子做事麻利,是在陈家和陈梅梅还算说得上话的,她看到夕染来了,笑了笑,“馒头我已经蒸上了,就厨房要打扫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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