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染把人丢到另一角,丢了几张困符过去。
刚才折妖看过来的眼神很成问题,她有点方。
迟出不来,看着折妖的眼神恨不得把他给吃了。
折妖敛下眸子,“他刚才想说玄什么?”
“玄灵膏,有次我做梦梦到这个,这是我妈在我小时候做给我吃的,我做梦只说了玄灵两个字,他就以为我说的那是一个人。”夕染被直勾勾的盯着,头皮有些发麻,她语气随意,头也不抬的继续修复着地面的阵图。
三个人,三角而立,宋安安远远看着那张和陆铭一模一样的脸,她拉着陆铭愣了一下,“铭哥哥,他怎么和你长得一模一样?”
“他就是之前占有我身体主控权的人。”陆铭身上带着冷意,就是他让自己和安安变得如此地步。
“是他之前扮成你骂了我?”
“嗯嗯。”
宋安安一下也是怒火中烧,她看到还在挣扎的迟,眼中眸光一闪,“铭哥哥,那个叫陈梅梅的女人真是水性杨花,能在两个男人之间玩得游刃有余呢。”
陆铭也配合着说道:“安安可不能学她那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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