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大半夜,他都没有等到人,只好又自己离开容府,回了贤亲王府。
回府以后,他再支撑不住,刚跨过府门的门槛,就倒了下去,一张脸上十分苍白。
天蒙蒙亮的时候,夕染灵力恢复得差不多了,拉开帐篷出去。
折妖的帐篷还拉得好好的,她把锁打开,叫人起来。
拉开他帐篷的拉链,就对上一双通红的眼睛,声音都透着委屈,“你……坏。”
这个样子,憨态可掬,有点像被主人惹生气的小狗。
夕染蹲下身,撑着下巴看着他,盯着看了好一会,觉得这个样子和某人有的时候有点像,说道:“我怎么你了我就坏了?”
“打,还关,坏。”他摸了摸自己的后颈,又抓着帐篷的拉链。
“……”她那也叫打吗?
不过,打后颈是会有点疼。
“那你离我远点,我就不打你。”作为有夫之妇,还是要和别的男人保持距离的。
阿迟可是个醋缸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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