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最后是颜文玉自己把自己毁了,还害得司马哥哥戴了绿帽子。
想到这个,白彩蝶眼神一下就冷了下去,几步走到还没爬远的颜文玉面前,踩住她的后背不让她动,“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,活该落得这样的下场。”
颜文玉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,被踩的地方又极重,她疼得冷汗不停的往下掉,她回头恨恨的瞪着白彩蝶,破铜嗓子对着她吼,“你知道什么,你什么都不知道,我是被人套了黑布袋子抓到巷子里的,又不是我自己愿意的,被人施暴了一夜以后,又被司马青天抓回府里折磨。司马青天他就不是个男人,怎么都不听我解释,将我泡在污水池里,每天放干水用鞭子打我,用火烧我,用屎尿泼我,还蚂蟥吸我的血。”
她这一声吼,一边路过的人都看了过来,听到她话语中说到的人名,再联系到半个月前的事,众人摸着下巴,这是从前那个衣着光鲜亮丽的司马将军夫人?
这模样瞧着也忒惨了一些。
因为颜文玉的话,之后坊间就有传言司马青天是个变态,将发妻折磨得不成人形,当然这是后话了。
白彩蝶可不相信颜文玉,这女人以前在军营里的时候就知道偷奸耍滑,回了国都以后,竟然学起那下作的商人经商。
“你这红杏出墙不要脸的臭女人,到现在了还想污蔑司马哥哥,你给我闭嘴。”
“我说的就是事实,司马青天他就不是个男人,变态都没他这么可怕。”颜文玉知道司马青天去边疆打仗了,所以一点也不怕他会突然出现,说话也就直了很多。
白彩蝶取下腰上的鞭子,退后两步,一鞭子打在颜文玉身上,“我叫你闭嘴,你耳朵聋了吗?”
“哈哈哈,你不敢听了是么?我偏要说。”这点疼痛对于现在的颜文玉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,她依旧大声骂着司马青天,“司马青天就是个被男人肏的货。”
说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,那天她被压着动弹不得,天黑以后,她分明听到有一个男人的嘶吼在边上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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