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你去叫呀,到时候她们联起手来咬你一口,我可不管,指不定贺小樟被打了,还帮她们说话呢。”
“这么胆小的女生落在这个寝室里,也是命背,听说她还是美术成绩第一考进我们学校的呢。”
“散了散了,随她们去吧,等下她们出来看到我们在看戏,说不定连我们都打。”
一群女生立即散了,没有一个人伸出援助之手,放任着事态发展。
当初但凡有一个人对身主出手帮助,事情也不会闹到那个地步。
夕染将五个人绑起来,用抹布塞住她们的嘴,将一个人的皮带用剪刀剪成一厘米宽的长条抓在手上。
五个人都惊恐的看着她,似乎没想到她那么能打,受到夕染照顾最多的厉洋,直接吓尿了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骚味。
“恐惧吗?平时的我就像你们现在这个样子,害怕,担忧,恐惧,不安。”
夕染搬了个凳子坐下,摸了一把皮带,“我是个讲道理的人,平时我受到什么,今天你们都要给我还回来,以后我也不找你们。”
“唔唔……”刘月不停的挣扎,夕染过去扯了她嘴里的抹布,“你要说什么?”
“不……不要,求求你了,我…我可以道歉,我可以向你道歉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刘月长得挺漂亮的,两行清泪,哭得梨花带雨,要是一个男人看到了,肯定忍不住搂在怀里好好疼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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