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染抬了一下手,“不必了,尚淑芬是女官,做这事就是官员之间收受贿赂,为官者如此做派,下面还不有样学样,以后寿康宫要点东西是不是还要去内务府买?”
“太后娘娘说的是。”不管怎么样,太后娘娘就是有理,她们做奴婢的只要听话就好。
“传哀家口谕,以后宫中年节都给那些宫女太监发放赏银,过节不止主子们过,这些宫女太监也要过,办的热闹些,宫里也喜庆些,那些到了年岁出宫的宫女太监发放的银钱多加一成,这样出了宫也好过些。”
“诺,太后娘娘心善,奴婢替那些宫女太监谢过太后娘娘。”琉秀笑笑着出去了。
门帘打开,带进来一丝冷风,夕染轻轻咳了一声,而后口中一阵腥甜。
她拿过帕子擦了擦,鲜红的血在帕子上看着有些刺目。
夕染凝视了好一阵,敛下眸子,默默将帕子收了起来。
咳血可不是一个好症状。
没想到这身体竟弱到了这个地步,她不过才十五岁,葵水还没有来,等来了葵水,岂不是随时都可能气血亏虚,病弱身亡。
她披上披风起身,在桌边倒了一杯水,喝了一口,在口中漱了漱口,而后将口里的水吐进痰盂里。
在痰盂里倒了一些香灰,她走到梳妆的铜镜前,镜子里的人面色苍白中带着一丝青灰,像是常年卧病在床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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