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秀还是头次见太后娘娘冬日里精神头这么好,摸着那炕笑道:“这民间的东西还真是好用,以后奴婢也不用担心娘娘您夜半睡不好了。”
“嗯,时候不早了,你也下去歇着罢。”夕染用被子将自己包裹严实,精神好,脸上的笑意也多了。
小皇帝这一年也长高许多,大概是终于知道了男女大防了,没再半夜跑来硬要和夕染睡,但是白天还是不停的往暖阁跑。
夕染管不住他的腿,总不能给他打折了,也就随他去了。
这日夕染有些感染风寒,也就没起身,半靠在床头,拿着针线做衣服。
金黄色的绸缎上,绣着张牙舞爪腾空而起的飞龙,一双龙目绣的炯炯有神,栩栩如生,眼中不怒而威,让人不敢直视。
琉秀坐在一边绣着帕子,素白的帕子上三两朵桃花,也是娇艳欲滴,而一和夕染的比起来,就少了几分神韵。
“太后娘娘的绣活做得越发的好了,这龙绣的竟跟真的似的,好像会飞出来一样。”琉秀含笑夸赞。
“你呀,哀家是发现了,一天不夸哀家几句,浑身就不舒服。”夕染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,眉眼却是温和如水。
“是太后娘娘做什么都厉害,奴婢夸都夸不过来。”
“行行行,你说的有理,哀家说不过你。”夕染说着将针刺下去,突然扎到手,鲜红的血一下就染红了手中的娟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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