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原地站了大半个时辰,夕染打起了哈欠。
以前冷到睡不着,现在也冷,就是睡不醒。
忧伤。
夕染出声打破沉寂,“连城璧你看完了没?”
“你要休息,可以自己先去。”连城璧头都没回。
这副画是大家之作,就这么随意摆放在招待客人的大厅里,梅家可能远比世人想象的还要富有。
等成婚之后就可以知道他们连家的仇人是谁了,到时候复仇的计划,也可以开始展开。
夕染笑了一下,把明柯往地上一放,往前走了两步,扑在了连城璧背上。
连城璧全身僵硬,女子柔软的身体贴在背上,让他有些无所适从,“……你干什么?”
“夫君是不是忘记自己的义务了?夜深了,哪里有暖床的比要睡觉的人还晚回房的?”
明柯往后面退了许多,这种单爱相杀的既视感,有点危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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