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在他们看来,梅欢是为了要救他,才着凉生病的。
对于事实,连城璧懒得解释,也没有解释的必要。
想到还要熬粥,梅夫人也没有多说,接着就步履极快的走了。
连城璧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,而后走了进去。
他想问问她,关于那些蝴蝶的事。
走到床边,就见床上的人披着披风坐了起来,白皙红润的脸,一点都不像是刚生过一场大病的。
听着脚步声,夕染偏头看过去,“诗意?”
“是我。”
“你是谁?”她不认识叫是我的人。
连城璧压下突然涌上来的怒气,不知道为什么一和她说话,自己就特别容易生气。
明明她说话没有梅夫人直白尖锐。
“我是连城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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