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染写了三个纸条,卷起来后,放在三个小木管里,弄好之后,她将几瓶药还有一个信封包起来的信放在桌上,“马车给他们,让他们自己走,别让人知道他们来过梅府,这些药是解毒的,信只给阴辞看,至于三个锦囊,让阴辞危难时候再看,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陈三毛把东西一股脑的收好,快速从夕染房间离开,回到马厩。
马车上的三个人还在等着。
陈三毛上去,先把解药给两个人服下,刘飞搓了搓手,“刚才罗保也发疯了,解药能不能给我一个?”虽然只是被划伤了一点,但是也有点怕。
陈三毛暗叹主人料事如神,将一个药瓶子丢过去,而后开始给阴辞包扎伤口。
包扎好以后,他把阴辞拍醒,“喂,我家主人给了你一封信,三个锦囊,信可以先看,锦囊快死的时候再看,你们可以滚了。”他说着把东西往阴辞手里一塞,跳下马车。
刘飞瞪了一下眼,这小子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。
阴辞靠着马车,吐出一口浊气,也是瞪着陈三毛。
从他从奴隶营出来,就没有人敢这么对他。
陈三毛想了想,把马车带出了府里,一拍马屁股,马车一溜烟的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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