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今皇上还在位呢,福康王怎么会蠢到自毁长城,只为帮一个不成器的儿子讨回公道而大张旗鼓?”
有那么大的耐心等了十多年还没动手弑兄夺位,确实不可能大张旗鼓的派人过来。
夕染继续说道:“福康王想当皇帝,他需要一个正义的名目,如今的皇帝越嗜杀,越残暴,他上位后也就越有利,大概用不了多久,他就要兵反了,我们此刻的安宁,不过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,等他当上皇帝,我们就是他案板上第一个待宰杀的鱼肉。”
连城璧不可置否,把信放在烛光下烧毁。
复仇计划,部署谋略,他现在完全没有头绪,要是陈大德在,他还能请教一下。
可是,他们很快就要离开。
这样他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展第一步。
他看着梅欢,她一副神色安然的样子,似乎是有办法的。
“听你对朝堂局势那么了解,你知道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?”
夕染白了他一眼,“夫君,你就不能自己动脑子吗?你长那么大个头,摆看的吗?”
“……”他错了,他就不该请教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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