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能知道,陈小姐为何要找我帮忙吗?你身边能做到的人应该很多吧。”外面的事情,每天都有人报告给他听,这个梅欢的情况自然也不例外。
夕染并不解释为什么,只是说道:“你是我爹唯一的弟子,你会帮我的。”
“瑜知道了。”
就像未来,连城璧也会是他唯一的弟子一样。
那种情谊在那里,是不能轻易抹去的,要做什么,也比其他人更加容易得手。
夕染笑了一下,站起身,“多谢。”
苍瑜看着梅欢的背影,又看了一眼手中的瓶子,摇了摇头,可惜了。
这样一个聪颖无双的女子,只有两年多的寿命了。
夕染从书房出去,撞上了一身湿透的连城璧。
连城璧看着她,眯了一下眸子,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“与你有何干系?”夕染说着,脚步不急不缓的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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