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想法显然是不可能。
夕染咳了两声,鲜血从她嘴角涌出,她从怀里摸出一封信,“我也不知道我清醒的时间还有多久,我想说的,都写在这封信里了,诗意,我将家,将爹娘,将弟弟妹妹,将琴音,将一切,都交给你了。”
“那连将军呢?您又将他交给谁?”
“自遇有缘人吧。”
活的时候在一起,死了,她也不强求他守寡。
从孤独里熬过来的人,最明白孤独的滋味。
只要他未来的时光开心,又何必执着于他在哪个女人身边。
想想,怎么就那么不爽呢?
还是守寡比较好。
她的人,生生世世都是她的。
夕染说着缓缓闭上眼睛,她手中的信从她手上掉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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