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内心都是沉痛的,可总要有人率先面对现实,冷静下来。
“我见过的所有的兽人都在,除了索蒙的儿子木楠。”
当大家都被眼前残破的景象镇住的时候,流期则飞快地在部落里游走了一圈,将所有尸体看了一遍。虽然他和持稳住在部落的时间不长,可只要是他见过的兽人就能第一时间记住他们的容貌,这一点和盲脸症患者羽幽截然不同。
“你们怎么看?”
“三星紫光兽魂石自爆。”和流期一样,羽幽也没闲着,他观察过后得出了最终的结论。“有人想诬陷我们。”
居然这么大手笔,不仅大手笔而且残忍无比。
“有污气。小苏,你有感觉到吗?”
逐云的话再次扯住秦子苏快要绷断的神经,又是他,那个混蛋。
“羽幽,卑部落和赫塔中城究竟是不是仰明那一派的势力范围?这个问题你必须回答我,否则咱们也不必缔结什么染石契约,以后桥归桥路归路。”秦子苏不允许羽幽在这个问题上有所保留,这么多条生命为代价也容不得他徇私,只要他还是个神职者。
“不是,我不会在羽洵的势力范围活动。但有可能,羽洵的势力和另外一个势力联盟了。”
“哪个势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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