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祭!”
“活祭!”
“活祭!”
众兽人皆附和克里威的话。
“听见没有。活祭了你们是所有人的愿望呢。”秦子苏声如枯井,她的愤怒早已化成毒药埋藏于骨髓血液之中。“虽然你们的血很脏,但给我师父洗洗往生的道路,足够了。”
椰芳被这个局面吓破了胆,下身传来浓浓的尿骚味。
她不停摇头,语无伦次地说道:“不,没有,没有,我没有串通外敌,我没有。突阑是我的雄性,不是什么外敌,不是,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外敌?那么他人呢?他人现在在哪?恐怕师父出事的时候他也跟着失踪了吧。”
“我,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,你什么都不知道。也对,你哪有这个脑子?你只知道怎么去勾搭雄性。 。怎么张开腿享受,怎么满足你身为雌性的虚荣心。”
“秦子苏大人,我,我真不知道他是坏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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