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抓到了!好小子干得漂亮。徒弟,咱们去看看。”别看辛桑拄着拐杖,心情好时走起路来和年轻雄性一样健步如飞。
秦子苏默默跟在后面,她总觉得有一股不妙的预感,说好的不把事情闹大,放长线钓大鱼呢?
持稳和封疆都是聪明人,怎么会让事情变成这个走向。
秦子苏满腹疑云,还是先去看看再说。
叛徒出乎所有人意料,正是封疆的左右手之一的修拿,这让封疆脸色很难看。修拿在整个部落兽人中的印象只有四个字——老实勤恳。
大家万万没想到,这样的人居然是叛徒。
叛徒修拿被绑在部落正中的一块空地的木桩上,他浑身上下都是伤,看来被打得不轻。他的眼睛被打到睁不开。脸颊肿到有些透明,嘴角还挂着血迹。部落的兽人们围成圈谴责他为什么要出卖部落,可就算受了这么重的皮肉苦和心里谴责,修拿依然不开口。
辛桑和秦子苏到来的时候,大家主动给他们让出了路。
秦子苏对修拿有点印象,这些天他时不时就会进入她视线范围内刷存在感,给她送点水啊,送点红果什么的。他少言寡语,眼神腼腆羞涩,似乎还有一丝躲闪。他并不像其他雄性那样瞅到机会就会揩秦子苏的油,而是喜欢远远注视着她。
秦子苏当时并没觉得奇怪,反倒是对修拿这样不会胡乱骚扰她的雄性印象不错。现在看来是她疏忽大意了。 。或许修拿根本就是别有目的。
对她别有目的?秦子苏可不认为这是单纯的爱慕之情,她心中不由生出其他猜测。
修拿一直低着头,雄性兽人很少哭泣,可此时的他涕泗横流,哭声中有数不清的懊悔,他没有对自己的行为作出辩解。显然,他默认了自己的罪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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