杉木身边的另一个雄性不淡定了,他用胳膊肘拐了拐毫无反应的杉木。又生怕秦子苏忽略自己,迫不及待地自我介绍道:“我叫阿达,还没有结侣,美丽的小雌性考虑下我吧。喂,臭小子,睡个屁啊!”
“……,你别晃他了,他好像在发烧,估计是伤口感染了。”
秦子苏说着一串串阿达听不懂的话,可这并不妨碍阿达欣赏美丽的雌性。他刚要下手摸两把,秦子苏就嘴角带笑地问道:“你伤的不重吧。”
“不重不重,过不了两天就好了。呵呵。小雌性别担心,我强壮的很。”说着,阿达显摆了一下自己的肱二头肌。
“呵呵个屁啊!想让他死吗?伤的不重就去给我弄些水来,对了,还要兽皮和木材,要多多的。”秦子苏忽然一呵斥,把阿达唬懵了,然后忙不迭的去打水。
随后秦子苏将杉木捂着左臂的右手拨开。果然发现了伤口。伤口不是很大,但伤口周围的肉开始泛黑带着浓绿,散发出一阵阵恶臭。从伤口的形状看应该是被咬伤的,估计咬他的兽人牙齿带毒,就不知道是不是致命的毒素。
由于伤口在兽人身上,并非真正的人类,所以秦子苏不敢完全参照人类受伤的症状,判断杉木的受伤程度。
秦子苏稍微问了问周围的兽人,知道咬伤杉木的是两栖鳄兽人,加上杉木目前状态还算稳定,便排除了他中剧毒的可能性。
鳄鱼食腐,食腐动物的牙齿和口腔都充满了病毒。 。这个常识估计两个世界相差不大。还好不是致命的毒,万幸啊万幸。
首先必须将手臂上坏死的肉处理掉,然后清洗伤口,缝合是做不到了,直接用些有消炎成分的草药或着解毒草药,再包扎一下,最后进行物理降温。急救方案瞬间在秦子苏脑中成形。雄性兽人们皮糙肉厚的,不太精细问题也应该不大。
趁着阿达去弄水的时候,秦子苏跑到持稳身边,匆匆忙忙地向他要了火种(其实就是打火石),还顺便摘下了他挂在脖子上的一颗獠牙。没等持稳说什么,她又跑到辛桑身边,翻看起他的草药包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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