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均看向草协。
“因为小花和我说过,流溢不可能碰她呀,流溢是个已经结侣的雄性。小花要我转告你们,不必担心些有的没的。面对复杂的局势还不如简单粗暴,以暴制暴。”
“小草,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说。”封疆简直像守得云开见月明似的,立马振作起来。
“呃……”还不是你们太过愁云惨淡,让他把这事给忘了。“不过就算流溢不能对小花做什么,小花在他手上却是事实呀。”
好吧,几人又回到了原点。
“简单粗暴,以暴制暴吗?”持稳沉吟了一句,然后看向封疆和逐云。
三人再次有默契的会心一笑。
没错,曾经他们没有以暴制暴的本钱,可是现在今非昔比了。
秦子苏百无聊赖地躺在兽皮上,横竖看烈牙不顺眼。
“城主您来了。”烈牙朝流溢弯了弯腰。
“她还是不吃不喝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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