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在泄私愤吧。”
“难道你不用泄私愤?”
秦子苏断定流期和流溢不对盘,甚至流溢和巫师一伙兽人想对她和她的八大召唤者赶尽杀绝。既然流期是自己的召唤者,想必也没受到多公正的待遇。从流溢流泽两兄弟对流期闭口不谈就能看出,流期在月岩城是多么尴尬的存在。
“从这方面来讲,你和流溢还真是……一样令人讨厌。”流期对于擅长洞察人心的家伙们一贯抱有敌意。
“别把我和那家伙扯一块,看不出我很烦他吗?”
“嗯,所以我才来救你。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这样的话?”秦子苏早就察觉到流溢的用语很有些现代感,然而流期也如此,这不禁让秦子苏有些怀疑。
“哼。。听多了自然就学会了呗。你有没有什么要带走的,我们再不离开可走不掉了。”
流期兴致勃勃凝视着秦子苏,双手还不停摩擦着。
在集市的时候他可是亲眼看见秦子苏凭空变出一节短木棍藏在手中,然后用巫术封住了烈牙的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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