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你救封疆到赶走仰明和流溢这期间,所有我不知道的事。”
“那,都是过去的故事了。”秦子苏小声嘀咕着。
说出来和找死区别不大。
“说不说。”持稳声音沉了下来。
典型一副抗拒必须从严,坦白也不见得从宽的架势。
秦子苏低着头左顾右盼……
“不知道怎么说是吗?那就我们来问你来回答。不要想着欺骗我们,有些事我们已经问过草协。”
和秦子苏相处的这段时间,持稳对秦子苏可谓是相当用心,因此她心里的一点点想法,持稳大概可以摸准个成。
嘤嘤嘤。。太残酷了,说好的对待雌性如春天般温暖呢?还早就问过草协,也就是说不仅不能胡说,连串供的可能也没有了?
秦子苏泪目,这回掉的很大呀。
“你脸上的黑色是血渍,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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