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如果那个男人把林芷安带回了家,或许情况就不一定了。
假如现在是在那个男人的家里。
而那个男人就像成千上万普普通通的年轻人一样,住在小区里的一个很简单的房子里面,这几天也还像过去一样,每天出门买菜出没电梯,甚至还会跟外面的保安大叔微笑。
一想到这个画面,林芷安就忍不住地全身打起寒颤来。
谁敢想象,自己每天面对的,微笑相向的男孩子,长得白白净净的,但其实是一个杀人犯。
不不不,这些都不是关键。
现在最关键,最重要的,是林芷安觉得,或许自己该想想办法,救救自己,说不定还有生还的可能。
她的眼珠滴溜溜地转啊转啊。着急得手心都在向外冒汗。
但是她不停地告诉自己,无论如何都要冷静,千万千万要冷静下来,不要让那个男人看出什么来,不然的话可能会有所防范。
过了大约半个小时,从楼上传来的电钻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。
林芷安有些艰难地侧了侧头,真的太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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