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被人扼住咽喉,蒙住眼睛,捂住嘴巴,没有听觉,没有嗅觉,没有视觉,五感尽失。他的双腿开始颤抖,额头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,顺着脸颊由下巴低落在潮湿松软的泥土之上。。手中的猎物啪嗒一声落在地上,直到肩膀被人按住,这一股力量让他如梦初醒。他捂住自己的胸口,粗重的呼吸似乎也缓解不了缺氧后的恶心感。
“我没有恶意,不过是想问个问题。”谢朗捡起地上的兔子塞进狼妖的手里,“顺便再蹭个饭,不介意吧?”
凡人感知不到神力,花锦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谢朗走过来揽住花锦的肩膀,对她微微一笑:“走,吃饭去。”
“哈?”花锦睁大眼睛不解地看着他。
谢朗不语,拉着花锦跟在狼妖身后。狼妖明显对这座山十分熟悉,他一边走一边拨开杂草,一条小路就出现在脚下,这样绕来绕去,花锦回头已看不到来时路。
花锦有些担忧地小声问道:“你确定他不是在乱带路吗?”
“无所谓,反正他又跑不掉。”谢朗一只手揣在兜里,一只手牵着花锦,一边拨开挡路的杂草。
山路弯弯曲曲,在山中绕行半晌之后,花锦走得脚疼。谢朗看她一眼,抬头问道:“还有多久?”
狼妖回头,道:“马上就到了。”
诚如狼妖所说,没走多远,一个小小的木屋就出现在他们眼前。这个木屋掩藏在山的阴面,周围栽了一圈的参天之木,层层掩盖,想要发现难上加难。狼妖走到外圈树木,一只小狼突然从里蹿出,蹭着狼妖的双腿,十分亲昵。狼妖蹲下拍了拍小狼的背,小狼这才不情不愿地走回去,狼妖侧过身,示意谢朗和花锦进去。
这是一个很简陋的小木屋,外面有一个小的土灶,屋里只堆了一些干燥的杂草。这里除了一只小狼外,还有一个女人。穿着灰色皮草,眼神凶狠的中年女人。花锦再傻,也能看出来这是一家三口,只不过这只小狼未化成人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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