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政晟没有说话,转身带着云初净离开,如今的越国公府,他更加没有归宿感了。
许是宗政晟心情实在糟糕,连骑马也不愿,把木落和木晓挤出马车,自己窝在马车上抱住云初净,一动不动。
云初净有心安慰几句,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,正斟酌时,宗政晟突然说话了。
宗政晟埋首在云初净颈窝,声音低低的说道:“从小祖母就不喜欢我,时常为难母亲,我经常看见母亲一个人在房间里哭。父亲心疼母亲,却护不住母亲,我从小就发誓,要努力长大保护母亲。”
云初净心中一片柔软,很难想象后来傲娇又强大的宗政晟,小时候竟然这么可怜。
“后来七月初七出事那日,我眼看着祖母将所有的护卫,都召到福寿堂保护二叔一家。我和母亲只能抱在一起,瑶琚院里守卫的,只有母亲的陪房和几个丫环婆子。”
说到这里,宗政晟有点哽咽,云初净忙用力抱住他,柔声道:“阿晟,都已经过去了,一切都已经过去了。”
“后来皇上要选个男孩,传说是为凤儿公主培养驸马,祖母舍不得宗政昱,又不想错过机会,就把我报了上去。还好皇上一眼就相中了我,从此以后我就留在宫里,每个月才能回家一次。我拼命习武读书,就是为了让母亲在国公府里,真正做上当家主母。”
云初净很是心疼,父皇那么严格的人,阿晟小时候是多努力,才能达到父皇的要求?
后来她看见的那个光芒四射,京城双璧的宗政晟,又是吃了多少苦头,才有的今日?边关那六年,真的是用命去拼的军功。
“阿晟,你做得很好,你是个任何父母,都会为之骄傲的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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