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,你病了就好好休养,等过了正月十五我们就回来。不过公主府三、四月就能建成,到时候我们再搬过去。”
宗政晟只是想告诉宗政老夫人,云初净是公主,以后要住公主府的,希望祖母不要再折腾。
可宗政老夫人已经钻了牛角尖,她已经认定是云初净害死了宗政弄月。
云初净没有进宫时,月儿一切都好,就是因为云初净进宫,才害得月儿这么年轻就撒手西去。她这个做母亲的,无论如何也要为月儿出口气,讨个公道。
“我不管,你是我孙子,云初净哪怕是真公主,也是我孙媳妇。哪里有祖母病重,孙媳妇还不侍疾的?你要是不让云初净回来侍疾,我就是拼了这把老骨头,也要去敲登闻鼓!我要让天下人看看,云家教出来的什么玩意!”
宗政老夫人的话,彻底磨灭了宗政晟心中最后一丝亲情。
他起身,面无表情对宗政老夫人道:“随便祖母如何安排,孙儿还有事,先行告退。”
宗政老夫人看宗政晟就这样,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,更是气得倒仰,本来只是三分病症,活生生气成了七分。
云初净倒是不知道,宗政晟回了越国公府,以为是替去皇上办什么密事,也没有追问。
后来开元帝传旨,让她去御书房用午膳。
快到中午,风雪愈加增大,云初净没有走路,而是坐着轿辇来到御书房。
一进内殿,她就赶紧脱了紫貂皮大氅和手套,搓搓手道:“父皇,这么冷的天,下次我不要过来用膳了,你自己一个人用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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