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初净怒气冲冲出了越国公府的消息,很快传到越国公和宗政二老爷耳朵里。
等打听了一下情况,两个人无语望天,都只能来找宗政老夫人。
越国公痛心疾首:“母亲,皇上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说,是想害了这一府老小?”
“我怎么大逆不道了,云初净不就是仗着皇上宠爱,才敢不敬长辈,飞扬跋扈吗?让阿晟休了她!”
宗政老夫人因为下巴疼,正烦闷中,又听见儿子质问,仗着屋里没有外人,大放厥词。
莫盼依在旁边默默不说话,反正她是靠儿子,又不是靠越国公。
宗政二老爷闻言也怒了,高声道:“母亲!你是要害死我们!要是皇上知道了,就是削了公爵都有可能!”
本来二房就一直筹划着让宗政昱承爵,可要是爵位降了或者没了,还承个屁啊!
宗政老夫人看两个儿子都在指责自己,更是气得心肝脾肺肾都疼。
一手捧着下巴,一手颤巍巍的指向他们,骂道:“我被一个后辈欺负了,你们不说为我出头,还指责于我,都是一群不孝子!你们怕什么,就凭阿晟姓宗政,就不会看着越国公府出事。”
“母亲,皇后的事就已经是看阿晟份上了,否则你以为你还能安然坐在福寿堂?天子一怒,伏尸百万,你看看邹家、汪家和宋家的下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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