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云初净有点吃惊的样子,十分可爱。
宗政晟用下巴在云初净脸颊上蹭了蹭,回答道:“他们想把公主嫁过来,也要看父皇愿意不愿意收。父皇可不是来者不拒的人。”
“我不管父皇,只管你,你要是敢沾花惹草,我就让你好看!”
云初净故意做出凶狠样,却被宗政晟在腰间一挠,瞬间笑得难以自抑,那银铃般的笑声从窗口飘到大街上,引起刚好路过楼下的一群人注意。
棠归一抬头,就看见二楼窗边一名看不清样貌,身材娇小玲珑的大周女子,被一个高大俊美的男子抱在身前。
有点疑惑的问道:“尝留,不是说大周的女子都很注重规矩,怎么有这样临街窗口搂抱之人?”
尝留是在大周生活了二十年以上的楼兰人,当他听说之后再抬头看时,宗政晟和云初净已经离开了窗边,是以他并没有看见。
只能回答道:“我的王,大周的女子是重规矩,不过如大王所说,也许是新婚夫妇出来,难免亲热一点。”
棠归身边一位带着帷帽,高挑丰满的女子,操着一口不算流利的大周官话道:“男欢女爱乃是天道,有什么好避讳人前的?女儿家要的是热情,而不是她们所说的矜持。这劳什子帽子,我早就不想戴了!”
尝留忙劝道:“公主切不可摘下,公主美如天仙,自然要等到合适的时机一鸣惊人才行。”
棠归也开口道:“阿朵休要胡闹,再坚持些日子,那些嬷嬷的话要听,规矩也要学,一切都是为了楼兰。”
那被棠归称为阿朵的,正是楼兰公主棠朵,听她哥哥这样一说,才委屈的收回手,跟在哥哥后面进了金福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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