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年宫宴,云老夫人都要在家等云阁老他们三兄弟回来守岁,大家吃不好,还受累。
看云初净慵懒的样子,宗政晟心中一热,忍不住上前将人捞进怀里。
却被云初净伸出两指拧在大腿内侧,嗔怒骂道:“你还是折腾死我算了!现在日上三竿我还起不来床,羞都羞死了!你还要作怪!”
“夫人手下留情!”
哪怕铜皮铁骨,可大腿内侧的肌肤也嫩啊!掐住一点、用力一拧,那味道酸爽不已!
宗政晟连连求饶,附耳低声道:“夫人,昨儿是饿久了,难免冲动了些,为夫向夫人赔罪了。不如,我帮夫人按按?”
云初净恨恨的瞪着宗政晟,什么饿久了,不就是大姨妈来了几日,就像饿了几辈子。
捂着酸痛不已的腰,想着宗政晟的按摩功夫,看着现在是白日,料宗政晟不会胡来。这才欣然摊开四肢趴床上,接受宗政晟的示好。
宗政晟隔着水月锦丝滑的亵衣,也可以想象出手心衣料下,比水月锦更丝滑细腻的肌肤。
双手微微使力,在云初净肩膀、腰上暗暗用劲,配合着内力,让云初净一阵舒畅。随着腰部不那么疼了,一股酥麻从尾椎骨爬上头顶,云初净忍不住舒服的溢出一声呻吟。
宗政晟眼看将夫人伺候得舒坦了,也准备让自己舒坦、舒坦,谁料门外传来木落的声音:“公主,世子爷,越国公夫人身边的彩依姑娘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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