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啦啦,半院的人就退了一大半,剩下的各自去做各自的事,很快就四散开来。
云初净和宗政晟这才走进内室,只见莫盼依脸色苍白,有气无力歪在枕头上,越国公也陪坐在床边。
“见过父亲、母亲。”
云初净夫妇刚行过礼,莫盼依就眼睛一红,哭诉道:“阿晟,你终于回来了,母亲都以为,再也见不到你了!”
越国公沉下脸,不悦道:“你胡说些什么!阿晟和公主昨日才去了祠堂,只是天色已晚,才没有回府。听说你不好,今儿不是就专程回来探望你了?”
莫盼依看着宗政晟和云初净,交握在一起的手,心里就不舒服。
擦着眼泪道:“阿晟那些年,一走就是六年,音讯全无。我成日里担惊受怕,就怕白发人送黑发人,如今阿晟好不容易娶妻,可我却见上一面都难。”
云初净淡淡的听着莫盼依哭诉,并没有说话,还顺便找了张椅子坐下。
宗政晟却脸色难看,对莫盼依道:“母亲哪里不舒服,都可以请太医,要见儿子,传个口信,儿子下朝就回来。何来见一面都难?”
越国公宗政陆也道:“夫人,晟儿现在要替皇上处理朝政,自然不可能天天都在你眼皮下面尽孝。你没事可以出去到处走走,别整日闷在家里。”
莫盼依心里实在不舒服,大年三十宗政晟在皇宫和皇上一起过,谁都没有意见。
可大年初一,宗政晟夫妇只去了祠堂,并没有回越国公府。但昨日初二,宗政晟却和云初净回了云府,要不是派了宗申去拦车,怕今日还是乐不思蜀,不肯回来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