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政陇阴着脸,在房间里踱来踱去,宗政昱修为不够,直接问道:“母亲,芳儿的意思是,祖母头疼的原因是因为云初净?是她下毒?”
“你祖母头痛肯定是云初净动的手脚,所以你们一定要注意,最近不要出去。也要告诉大哥,小心朝堂上有人弹劾。”
汪夭梅为什么这么快相信汪婧芳,实在是因为当日云初净愤而离开,她就有所预感。
宗政陇停下脚步道:“夫人的意思是,云初净真的要毁了越国公府?就因为母亲口不择言的几句话?宗政晟会同意?”
“她现在是公主,皇上对她百依百顺,就连皇后娘娘和她对上,也被关起来,最后落得自尽身亡的下场。老爷,你觉得她会放过母亲?”
汪夭梅如今也觉得不妥,云初净对老夫人也好,对越国公夫人也好,并没有什么好感,何况是感情。
而宗政晟爱妻如命,什么都听云初净的,他始终不可能继承越国公之位,那就只能有两个结果。
一是等着越国公府烟消云散,失去爵位。二是老夫人想让昱儿承爵位,可云初净提拔大房的宗政尹承爵。
宗政昱急道:“母亲,可不能让她毁了越国公府。”
汪夭梅思索一会,然后对宗政陇道:“如今,只有老爷去找大哥,阐明厉害关系,通过宗政晟保住越国公府。昱儿,你好生去你祖母面前侍奉,我看今儿汪婧芳和你祖母也说了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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