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对公主,真是情深义重。”
开元帝有点出神,半晌才道:“人心都是偏的,朕自然更偏向阿晟和青鸾一点。可惜了,端木桓比起阿沛要好上千百倍。”
这话常公公可不敢接,夜色更沉,灯火通明的御书房,却透出一丝孤独和寂寞。
宗政晟回来时,云初净已经沐浴完在烘干头发。他走过去,很自然的接过木棉手中的青铜小薰炉,坐下来替云初净烘头发。
云初净躺在榻上,有点迷迷糊糊问道:“你回来了?”
“嗯,韩峥找到短箭的出处,是越女的侍卫所佩戴短箭。现在已经把越女抓了,关在大理寺诏狱。”
宗政晟一边小心的将薰炉,放在云初净那头又黑又亮的头发下面,缓慢移动,一边解释道。
云初净一下醒了,睁开眼睛有点怀疑道:“是越女?她没有辩解?她侍卫都在哪里?有没有遗失箭矢?”
“据说当场查了一下,的确没有人遗失,所以她现在嫌疑最大,父皇说先关起来。”
宗政晟动作愈发娴熟轻柔,云初净想了想,问道:“木落呢?木落回来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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