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自甘堕落到,和一个奴婢称姐妹,我为什么受不得你的跪礼?今儿你们要不自己行礼,那本公主自然会帮你们行。”
云初净声东击西,先打乱她们二人的默契度,激怒她们之后,才好探听消息。
汪婧芳怒目而视,心有不甘,而木凤还没有搞清楚状况,昂头道:“皇上说了,暂时给我郡主的份例,凭什么我要行跪礼?”
云初净“呵呵”一笑,漫不经心拨弄手腕上的翡翠镯,讥笑道:“九荔,你别以为改名木凤,就飞上枝头变凤凰,山鸡永远都是山鸡。别说你只是暂时有郡主份例,就是你已经是郡主,也要行跪礼的。”
木凤早在云初净喊出九荔之名时,就已经吓得魂飞魄散。
这里和西域阆中相隔千里,云初净怎么会这么快就知道自己的本名。想着,她也问出来:“你怎么会知道我以前叫九荔?”
“本公主不仅知道你以前叫九荔,还知道是因为去年在贺兰山,有位年轻俊美的公子救了越女。他发现你的容貌有三分似皇太女,所以才怂恿越女将你改头换面,想来大周碰碰运气。”
云初净洞察秋毫般娓娓道来,木凤的脸上已经煞白一片,浑身抖得如风中落叶。仿佛被云初净活生生扒下身上的皮,露出里面卑微的芯子。
汪婧芳见状暗咬嘴唇,又是一个不堪一击的蠢货!
“公主,武威侯可就在旁边,你这样咄咄逼人,不怕侯爷离心?”
云初净哈哈一笑,故意道:“没事,侯爷说了,我杀人他递刀,我放火他扇风。我怎样他都喜欢,我乐意!”
如此**裸的炫耀,差点让汪婧芳咬碎一口银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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