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氏兴高采烈的话,在云老夫人越来越黑的脸色里,渐渐悄无声息,屏气低头不语。
云老夫人用力拍拍黄花梨太师椅扶手,厉声道:“老三媳妇,以后这样大逆不道的话,切不可再说,否则家法处置!”
“是,母亲。儿媳只是在家说说,断不敢出去说。”
叶氏讨好的笑着,看得云老夫人一阵气闷无奈。
要不是当年秦氏死得匆忙,姑苏门当户对,又肯当继室的不多,怎么会匆忙定下,身为姑苏道台叶大人的庶女?
老二云文斌向来刚正不阿,这次也调进了御史台,他开口问道:“母亲,现在朝廷上,哪人留下的人,都投靠平王了吗?”
云老夫人讳莫如深,只叹口气道:“平王仁厚,自然追随者众,如果皇上一直没有子嗣,那才是祸非福。你们只用尽忠职守,其他的事,慢慢再说。”
老三云文善则要变通识时务一点,他笑道:“二哥,皇族之事,都是他们自个儿的事,我们只用做好为臣本份就好。”
云文斌冷哼一声:“就像当年弟妹死一样?”
“二哥!秦氏又不是我害死的。是她自己难产而亡,关我什么事?”云文善看向母亲,一脸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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