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鲁莽,云老夫人的说辞天衣无缝,人又已经接了回来,你秦家官司打到御前也接不走。不过,你可以为你表妹,争取些保障和好的待遇。”
端木桓知道忠武伯护短,又和妹妹兄妹情深,自然对他妹妹的遗孤颇为照顾,也就指点秦邦业几句。
秦邦业大喜,拱手道:“娘亲也不在了,家里都是些糙汉子,还请世子指点。”
端木桓将手中的茶盅放下,淡淡笑道:“现在你们恢复了爵位,云家又即将搬迁回京,他们自然不会亏待你表妹。可云三老爷为人世故,又娶了新妇,你表妹想不受继母掣肘,以后能嫁个高门大户,就需要有钱物在身。”
秦邦业恍然大悟:“那我马上写信回京,将皇上赐的黄金,都给表妹送来!”
端木桓失笑,摇头道:“阿业,你就是个榆木疙瘩!你表妹怕是比你有钱,哪里还需要你的黄金。”
“世子明示!”
端木桓看秦邦业还没转过弯,干脆直说道:“当年你姑姑下嫁。听说搬空了大半个伯府,算十里红妆吧?”
秦邦业摸摸脑袋呆呆道:“嗯,好像有八十八抬,爹心疼姑姑,听说每抬都满满当当,手都插不下去。”
“这不就结了?你姑姑去世,只有你表妹一个女儿,那她的嫁妆,自然都是你表妹的私有之物。云家也无权处置,只能将来给你表妹做嫁妆。”
端木桓从小在皇族长大,这些弯弯绕绕,自然清楚明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