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现在知道,你错在哪里了吗?”汪老夫人闭上眼睛。轻声的问道。
汪婧芳不敢回避,低声回道:“芳儿知道错了。一不该在吟诗没有必胜把握时,想出风头,却被云初净压制。二不该传话端木栎,相信他能为自己所用。三不该痛打落水狗,反而被云初净探出端倪。”
屋里的三足掐丝珐琅香炉升起袅袅白烟,整个卧房里都是一股甜香。
汪老夫人轻叹一口气,这才睁开眼睛,看着她寄予厚望的孙女。
“芳儿,你还有两个错处。”
汪婧芳愣了一下,道:“请祖母指点芳儿。”
汪老夫人有点浑浊的眼睛,突然精光四射。 。盯着汪婧芳道:“你要想毁了云初净,就该计划周密,布一个局,更要将自身摘得干干净净,不留一丝后患。结果你竟然在我的寿宴上动手,即便得逞,也损了淮阳侯府的声誉。”
汪婧芳如今也是后悔,自己不该仓促出手,反而惹了云初净怀疑。
而且自己只想着,在自己府上出手方便,却忘了这时代一荣俱荣,一损皆损,连坐的危害。
汪老夫人眼中厉色更甚,教导道:“芳儿,再来就算你心仪端木桓,那就更该和端木栎保持距离。没有谁家会娶一个和自己两个儿子,牵扯不清的女人。”
汪婧芳真的有点搞不懂,书上电视上的穿越女,不都是玛丽苏吗?两个兄弟算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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