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初净不依的撒娇:“祖母,人家还小,说什么嫁妆!”
“嗯,小七是还小。我可要多留几年,到时候小七别哭鼻子!”
用过晚膳,云初净陪着云老夫人闲话,祖孙俩这三年朝夕相处,感情自然深厚。
现在云老夫人是越看云初净越满意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礼仪无可挑剔,算学和调香包括茶道都是顶尖的,只有女红是尚可。
云初净看云母心情好,试探问道:“祖母,四姐姐什么时候出嫁啊?我都等不及要喝喜酒。。顺便打新郎了。”
依大周朝的规矩,新郎迎娶新娘时,新娘的姐妹们,会拿着竹竿打新郎,意喻给他个下马威。
云老夫人原本笑眯眯的脸色,似乎也想起因为云初珍,所以云初灵迟迟不好议婚期,一时沉下脸。
“小七,你怎么问起这事?最近你不该好好练习,准备八月的考试吗?”
云初净看祖母的神色,就知道云初珍的事怕是不妙。转而笑道:“祖母,我才十岁不着急,我准备明年和蒋家姐姐,一起考试。”
“明年?也好,多练习一下,到时候把握也大一点。你五姐姐,六姐姐都没能考上,小八、小九又不争气,只有看你的了。”
云母殷殷嘱咐,不管将来云初净嫁给谁,芷兰女学学生的身份,都是嫁妆里最亮眼的一笔。
许圆圆要不是考芷兰女学时,和皇上有一面之缘,又因为最后调香时,入了皇上的眼,何来后来的许妃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