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桓原本被怒火灼热,已泛红光的眼睛,这才消退了不少。紧紧盯着平王妃道:“母妃,果真如此,你没有骗我?”
“千真万确,就伤在手肘上,不信你看看!”
平王妃着急的想撩起袖子,端木桓赶紧转身,这才道:“既然如此,那儿子先告退。如果被我发现真有此事,儿子就带母亲离开。”
说完,不顾平王妃的苦苦哀求,头也不回的离开院子。
等端木桓离开之后,白如宣气苦难耐,趴在床头嘤嘤哭泣。
平王踱步过来,轻拍她背部,柔声道:“如宣,对不起,本王有时候实在控制不住我自己。苦了你和桓儿。”
白如宣更是伤心难耐,扑入平王怀里,捶打着他的胸膛,求道:“沛郎,我知道你伤心,你想复仇。桓儿已经很努力了,你别伤他!”
“好,本王答应你,不会再对桓儿动手。爱之深,责之切,本王也是为他好。”
现在的平王,神情儒雅深情,那还有密室里的阴鸷,温柔的抱着白如宣,仿佛依然视她为珍宝。
可白如宣看他如同带上假面具的固定神情,却只感觉到无边无际的悲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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