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你也认为宗政晟失踪了吗?但为夫觉得皇上是让他历练去了,和小王爷一样。只是一个是明面上,一个是暗地里。”
冯氏小心坐了下来,惊诧万分道:“你的意思是,皇上属意他们其中一人?会传位给他们?可宗政晟毕竟是外姓!”
“夫人,你觉得皇上是个墨守成规的人?当年皇太女对淳王如何。。你也知道,也曾放他去军中历练。若没有当年之事,谁会相信淳王逼宫?”
云文良身在朝堂,更清楚当年皇太女对淳王的器重和信任。
要不是皇太女对淳王的信任,淳王就凭京畿大营就能翻天覆地?要不是当年淳王发难太快,皇太女被困深宫,怎么可能改朝换代?
“皇上是个任性之人,喜好全在一念之间,这些年他亲自教养宗政晟,难道只是想教个权臣?”
“何况平王这些年虽然韬光养晦,可他会甘心一直屈居为臣?为皇太女报仇就是最好的借口,平王已经不是当初的平王。”
云文良忧心忡忡,一股脑向夫人倾诉,外人看他身处高位,备受宠信。其实他日日如履薄冰谨慎,天天战战兢兢工作,从不敢懈怠半分。
冯氏只是一般妇孺,对夫君的处境也没有办法,只能陪着云大老爷,温柔安置不提。
第二日一早,阳城侯夫人就和许子诏备重礼上门。
冯氏亲自在垂花门迎许氏,而许子诏则去前院,拜见云家几位请假在家的老爷。
“老夫人有礼了,几月不见,老夫人精神矍铄,更显精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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