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梅院长所教导的礼,她有百分之百的把握,定然能脱颖而出,与众不同。
何况,汪婧芳心底还有个小疑惑。
她曾偷看过母亲,也就是淮阳侯夫人早上起来锻炼,那个惊疑至今未解。只有芷兰书院,才能告诉她答案。
辰时一刻,基本来参加最后考试的人都到齐了。昨日的那些普通夫子,按先来后到顺序将她们重新分成四组,一组二十五人。
待到辰时三刻,开芷兰书院大门,大家鱼贯而入,丫环们则等在门外。
宽阔的一个操场上,分为四个区域,她们每个组去一个区域。
云初净分在第三组,走进第三区域一看,中间五列又五行桌子。最前面一张大书桌,上一个大大的诗字。
两名四十岁左右的女夫子端坐后面,其中一位站起来,敛首道:“按顺序一人一张桌子,任写一首诗,写完后署上自己名字,就站在右侧列队。一刻钟的时间,听清楚了吗?”
众女异口同声:“听清楚了。”
云初净站在第四排,看桌上笔墨纸砚都齐全,只是一尺见方的宣纸,却只有一张。看来书院的意思是不容有错,机会只有一次。
她半执袖口,用帕子包着墨条慢慢研磨,边考虑写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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