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矢进来回道:“世子爷,那罗云请假回去看他媳妇了,要明日才回来。”
“那,明日他回来,让他先来我这里,爷有话问他。”
“是,爷。那离弦还跑吗?”
宗政晟不悦道:“跑!你也跑,十圈。”
现在伏矢不敢为离弦求情了,他自己也被罚了,谁让他嘴欠!
等夜深人静之后,宗政晟木然半响,心中挣扎良久,还是轻轻将绣帕拿在手上,仔细摩挲一针针细看。
“桃之夭夭,宜家宜室”,她就那么恨嫁吗?
宗政晟又是恼怒,又是心软,最终翻出来一个新荷包,将绣帕折好放进去,放在胸口沉沉睡去。
他的一番辗转反侧,云初净都不知道,第二日迷迷糊糊醒来。就听见木萝说秦邦业来了。
“秦表哥来了?请他稍等一下,我马上梳洗。”
云初净想坐起来,却实在是全身乏力,只能穿上外衣,让木棉简单挽了个发髻,再洗面漱口。
简单收拾妥当后,再请秦表哥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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