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政晟不徐不疾道:“我将来本就不会继承越国公府,我以为母亲知道。”
莫盼依呆了一瞬,转而小心翼翼道:“晟儿,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“皇上对我的栽培,其他人都看得出,我不信母亲不知道。这天下本无姓,百姓求的只是温饱,又有何不可?”
宗政晟站在那里,如竹之挺拔,山之伟岸,说话铿锵有力。
“就做越国公不行吗?成王败寇。 。那可是死罪!”
莫盼依颤抖着声音,这些事情她想过,却不敢相信是真。
宗政晟于心不忍,安抚她道:“我不是谋反,只会是皇上亲自禅位。光明正大,有德者居之。”
“可是,平王父子可是正统皇室血脉,天下都推测皇上会传位给平王。”
莫盼依还是惊得忍不住浑身颤抖,她怕啊!自己只有这一个儿子,万一?
宗政晟深深看了母亲一眼,云淡风轻道:“我不会退。今日回来只是告诉你们,我的婚事,你们同意与否,我并不在意。你也磋磨不了我的妻子,你们不用撮合我和其他人。”
在母亲的惊诧眼光中。。宗政晟又大踏步出了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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