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初珍突然悲从心来,成亲后,许子诏就少有踏足她的院子。
更没有拿过一两银子补贴家用,这几年的家用,都是云初珍的陪嫁银子。许子诏还时常问她要银子去应酬。
她替他打理家务,伺候他无微不至,怎么甘心还替他养一堆侍妾?
侍妾们看她沉着脸不悦的样子,也不害怕。最得宠的丁侍妾开口道:“姐姐在哪里受了委屈?可也没有往妹妹身上发的理?”
“你们退下,我不想和你们说话,让开!”
许是云初珍总算硬气一回。 。侍妾们面面相觑后,也不敢再上前。看着云初珍回到房间,“砰”的关上门,也做鸟兽散。
云初珍的烦恼,云初净通通没有。
此时,她和宗政晟、端木桓正微服上街,在通州吃豆腐脑。
白嫩嫩的豆腐脑上,淋上浓稠的黄糖汁,还加上炒香的黄豆面,和碎碎的冰揸揸,看起来就细嫩爽口。吃一口,更是沁人心扉,舒服的很。
云初净很快吃了一大碗,然后还意犹未尽的盯着宗政晟的碗。
宗政晟看她那馋样,正准备让小二再上一碗,端木桓凉凉道:“她的身体不好,不适合吃冰多了的,你要是不怕她肚子疼,就给她可劲的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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